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明天真打起来，山里到底安不安全？有人说逃山者十存七八，逃湖者十存一二，听着像段子，但背后全是血淋淋的逻辑。
我查了一些数据。世界银行在2023年的城市风险评估里指出，城市地区在武装冲突中平民死亡率通常高于农村地区约30%（数据来源：世界银行2023《城市安全报告》）。这还不算基础设施崩塌带来的间接伤亡，比如断水、停电、粮价暴涨。也就是说，在城市，战争不是炮弹打来那一刻开始的，而是从供电停止、网络中断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场。
回头看历史。二战中，苏联列宁格勒被围困872天，饿死和冻死的平民超过一百万人（数据来源：俄罗斯国家档案馆）。当年的城防固若金汤，却没能防住饥饿。而同一时期的游击队、抵抗组织，大多藏在山区，靠简陋的补给线和地形拖住德军推进。可别浪漫化这种逃山幻想。真进山，你要面对的不是敌人，而是环境。联合国粮农组织的野外生存报告显示，普通成年人如果没有装备，在山地环境平均能维持生存的时间不到72小时（数据来源：FAO《人类生存条件报告》2022）。缺食物、缺水、缺庇护，很多人甚至撑不过三天。
山地确实能藏身，敌人搜山的成本高、速度慢，但代价是——你得靠自己。山谷湿冷，溪流受污染，野果可能含有寄生虫。没有经验，光靠勇气和地图，是活不下去的。我记得看过阿富汗潘杰希尔山谷的纪录片。那片山地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被称为抗苏圣地，苏军几十次发动攻势都没能彻底拿下。但镜头扫过那些山洞，是真实的冷。燃料短缺，食物靠骡子运，很多人不是被子弹打死，而是被冻死、饿死。换成今天的战争，无人机在天上飞，红外热成像几分钟就能发现藏身点。
所以，山里安全，只是相对安全。再想想核战争的场景。厚厚的山体能挡冲击波和初级辐射，但挡不住放射性尘。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的报告提到，大规模核爆后的放射性沉降半径可以超过三百公里（数据来源：UNSCEAR《核辐射效应报告》2021）。山洞再深，也可能被风带来的放射尘污染。山谷的水源一旦被污染，就算藏得再远，也会被慢性辐射拖垮。
有趣的是，战争统计数据又给出另一面。国际危机组织在2022年的研究发现，在战区，城市死亡率高，但城市幸存率也高。因为城市里有医院、地下避难所和国际援助机制。反倒是农村地区，一旦被围困、失联几个月，就彻底成了信息孤岛。
这时候我才明白，逃不逃山，根本不是地理问题。是准备问题。你有多少干粮？有多少水？懂不懂辨别方向、采集可食植物？有没有能信得过的小队？这些问题不解决，山再高也白搭。我问了几个做户外探险的朋友，他们一致的说法是：山能给你空间，但不给你资源。你要靠的是平时积累的生存技能，而不是一时冲动的逃亡幻想。
城市也不是完全的地狱。在乌克兰战争里，基辅早期被认为必失，但很多居民躲进地铁、地下车库、封闭管道，靠志愿组织和社区分配的食物活了下来（数据来源：乌克兰内政部2023）。人多的地方，确实容易成为目标，但人多也意味着互助、医疗、信息。你可能发现，这个问题没有完美答案。城市是陷阱，山林是赌局。
真正决定生死的，是行动力。能不能在混乱中保持冷静，能不能提前准备，能不能在逃亡途中找到信任的人。很多历史上的幸存者，从来都不是跑得最快的人，而是判断最准的人。战争从来不是电影，也不是避难指南里的几条建议。它考验的，是一个人能否在崩塌秩序中维持理智。
所以我也在想，如果真有那一天，我是该进山，还是留城。也许答案早就写在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里。有准备的人，哪怕困在废墟，也能搭起庇护；没准备的人，就算在山顶，也可能迷失方向。你呢？如果明天真的要选，你会往哪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