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道小樽运河边上的霓虹灯还是那么亮，可人呢？说没就没了。43万份订单，就这么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取消键下的数字。你能想象吗？那些提前半年就订好的温泉酒店、京都的町屋民宿、北海道的滑雪套餐，全都变成了电脑系统里冰冷的“已退款”三个字。
这事儿有多严重？携程和同程的数据摆在那儿，取消率快到三成了，涉及的钱超过40个亿。40个亿啊，不是4000块，这得让多少家旅行社、酒店、餐馆一下子傻了眼？
走在东京银座的街头，你会发现那些专门做中国客生意的药妆店，门口冷冷清清。老板干脆给员工放假，还是无薪的那种。成田机场免税店更绝，直接把柜台上那些动辄几万块的名表和化妆品撤了，换成本地人买得起的小东西。京都那边更惨，几十家精心布置的榻榻米房间，本来秋天就订满了，现在全都重新挂到网上打折促销。
导游群里静得吓人。以前这个时候，大家都在讨论带团路线、购物点回扣、哪家餐厅性价比高。现在呢？偶尔有人发个表情包，底下都没人接话。北海道二世谷的滑雪场，风呼呼地灌进空荡荡的大堂，工作人员站在前台发呆——往年这会儿，柜台前排队租雪板的人都能排到门外去。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，疫情之前，日本一年靠旅游能赚28万亿日元。这里面中国游客贡献了三成，妥妥的最大客源。现在这棵摇钱树说砍就砍，你让那些靠旅游吃饭的人怎么活？
更有意思的来了。退单潮的消息刚传出去没几天，美国国务院就宣布要卖给日本8200万美元的精确制导炸弹组件。什么型号？GBU-39/B SDB，挂在F-35或者F-15EX战斗机上，能在110公里外就把目标给端了。
你说这时间点巧不巧？中国这边刚对去日本旅游的安全问题亮了红灯，美国那边立马就送来了“安全保障”。华盛顿还特别强调，《美日安保条约》第五条适用于钓鱼岛。这话对东京来说可不只是一纸法律条文，更像是吃了颗定心丸：经济不行了没关系，至少在安全问题上还有美国老大哥罩着。
可问题是，这张牌一打出来，地区局势更紧张了，游客心里更慌了。北海道二世谷的滑雪票价，今年头一次出现旺季不涨反而降价的情况。为啥？因为最舍得花钱的那群人，现在正在犹豫要不要去。
就在这档口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的时候，把“台湾有事”和“日本存亡”放在一块说。虽然她后来给党内低调解释说是措辞不当，可话已经说出去了，社交网络上传得到处都是。
立宪民主党抓住机会就开始反击：外交安保的话该谨慎着点说，现在经济一团糟才是最要紧的事儿。网友们更关心另一件事——政府临时拿出21.3万亿日元的补正预算，可支出清单呢？找不着。
这笔钱怎么花的？3.5万亿定向补贴电费燃气费，5万亿给地方搞基建，4万亿补贴中小企业。剩下的呢？全装在“战略必需”这个大口袋里，外界都在猜里面是不是藏着防务开支的追加。
财政省的职员私下里抱怨：“赤字国债利率都破0.8%了，再借钱不就是火上浇油？”对那些背着房贷在东京上班的普通人来说，他们想的更实在：今年年终奖能不能填补食品涨价的窟窿？央行还在坚持超宽松政策，日元对美元都跌破150了，这时候再加码财政刺激，进口能源价格的缺口谁来买单？
说句实在话，日本公共债务已经快到GDP的260%了，在发达经济体里排第一。这账本看着就让人心慌。
你看看现在的情况，旅游退单、军售新闻、敏感发言、财政大单，这些事情缠成一股绳，越拉越紧。日本外务省对华窗口忙着解释“欢迎中国游客”，文旅机构赶紧更新中文版的安全手册。可同一栋楼里，防卫省的职员正在翻阅JDAM和SDB的技术手册，琢磨着2025财年还得追加多少采购。两拨人可能共用一台咖啡机，却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。
有人猜华盛顿和东京是在搞“角色分工”：美国高调卖武器，日本低声安抚商旅，攻守兼备。可现实没这么简单。美方对SDB的交付周期根本没加速，最快也要明年第四季度才能到货。北京这边要是对旅客安全提示一直不变，东京今年11月到明年3月的雪季基本就废了。
企业界坐不住了，开始给政府施压：与其花上万亿搞基建，还不如拿几千亿出来搞签证便利和航班补贴。毕竟每个中国滑雪客到了日本人均消费超21万日元，比一枚SDB导弹的成本还高呢。
22号那天，日本媒体做了个街头采访。大阪一个面包店老板说，他最担心的是“物价涨得飞快，客流还在掉”，什么刺激方案听着挺热闹，可他只想知道面粉补贴能撑多久。秋叶原电子城的店员说得更直接：“让游客回来，比让战斗机打得更准重要多了。”这话在推特上被转发了无数次，阅读量突破500万。
你想想看，民生的窟窿往往比军事合同更难补。战争的想象固然吓人，可高涨的房租、缩水的奖金、没客人可接的大巴车，这些东西才是每天压在老百姓头上的大石头。
回头看看历史，1990年海湾危机的时候，日本一口气掏了130亿美元“支援”盟友，结果国内消费信心雪崩，直接进入了“失去的十年”。现在的财政空间比那会儿更窄，任何跟安全相关的支出都会让债务雪球越滚越大。刺激方案要是用30年期国债融资，光利息每年就接近5000亿日元。
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，我们很容易在手机屏幕上看到“台湾有事”“安保第五条”这样的大词儿，却很难感受到北海道雪道上少了多少租雪板的客人、京都清水坂的瓷器铺关了几家门。宏大叙事吸引眼球，可真正改变社会结构的，往往是旅游从4000万人次掉到2500万时，出租车司机的夜班到底多跑一趟还是少跑一趟。
政策工具箱里当然可以放军售，也可以放补贴，可最该修的是信任：游客对目的地安全的信任，投资者对宏观政策稳定性的信任，邻国对外交表态可靠性的信任。这三条线只要断一根，另外两根都会跟着受影响。现实已经给出提醒了——43万张机票退款，比任何官方声明都来得直白。
未来一周，东京的国会大厦灯火通明，预算委员会要赶在年底前拍板。同样的夜晚里，札幌的雪花飘落在空无一人的商业街上。政治家们讨论的是武器到货时间、财政缺口数字、通胀控制目标，旅游从业者琢磨的却是降价促销还是干脆关门。两股焦虑在同一片夜空下并行，却像平行线，永远不会有交点。
要说这场风波能给咱们什么启发，可能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：别把老百姓的行程当作谈判筹码。安全提醒没毛病，军售也是主权选择，可当门前的旅游大巴少了一半、房租却一分没降的时候，议会里声音最大的质询往往会从“该不该买炸弹”变成“猪肉啥时候能便宜点”。
写到这儿，我也不敢说局势会往哪个方向走。也许25号之后订票数据就开始回升，也许这个滑雪季就这么打了水漂。也许美日新一轮防务磋商后又会公布什么数字，也许舆论热度过了就转向别的话题。唯一能确定的是，数据不会骗人，络绎不绝的人流和熙熙攘攘的商街才是真正让人安心的东西。
观光业的状况，就是检验政策效果最直接的温度计。
说到底，咱们都希望各方在下大棋之前，先让普通人能安安心心订下一张机票、一间客房、一桌寿司。和平从来不是看炮口对准哪个方向，而是看有没有人愿意拎着行李箱，跨过海峡，掏腰包买张门票进去转转。
你觉得这波退订潮啥时候能缓过来？欢迎留言说说你的看法。